要求在家只能说英语?韩森被指严重越界,引移民群体不满,恐使支持率下跌(图)
前工党顾问Lidija Ivanovski在《澳洲金融评论报》发表名为《单一文化主张可能会让韩森的支持率涨势沉没》。
全文如下:
一国党党魁韩森长期以来的政治天赋,就在于敏锐地捕捉部分难民和移民不愿融入社会的社会情绪,并将其转化为具有煽动力的民族主义叙事。
此前的Bondi恐怖袭击事件,更在客观上为她提供了一个残酷的契机,使她得以在极端主义与大多数勤劳、善良的澳洲穆斯林之间挑起对立,进一步巩固其选民基础。

当韩森开始防备澳洲人在自己家中讲英语以外的语言时,她实际上是在质疑澳洲人长期以来拥有的一项最基本权利。摄影:James Brickwood
过去,即便在公开宣称“没有好的穆斯林”之后,韩森的民调支持率依然一路攀升。
她的政治宣示虽然残酷,但凭借其高度一致的纪律性以及在各大场合的反复宣扬,在特定群体中极具蛊惑力。
然而在上周,当她宣称澳洲应当成为一个“单一文化社会”时,她显然已经严重越界。
一旦她开始对澳洲人在自己家中讲何种语言指手画脚,她便是在公然质疑澳洲人长期来享有的最基本权利。
这一次,韩森的攻击目标变了。她不再只是批评那些所谓的“虚假”或难以同化的移民,而是将矛头指向了所有移民,甚至剥夺他们私底下保留本国传统文化的权利。
对于许多人而言,这无异于触碰了底线,而她也正为此付出代价。
她的偏激言论让那些在印度、马来西亚或希腊等地出生、如今已入籍澳洲的移民猛然醒悟:曾经那些让他们产生共鸣的“呼吁制度改革”的声音,如今已调转枪头,对准了他们自己。
这不再只是针对部分边缘群体的试探,而迅速演变成了一场针对广大非英语社区的傲慢攻势。
她将公众对“成功融入社会”的合理讨论,升级为对所有移民私生活领域的粗暴干涉。
值得注意的是,多元文化主义早已是根深蒂固的双向国策,深深融入了澳洲人的集体心理。
绝大多数澳洲人普遍认为,多元共生才是这个国家的基本叙事,而韩森的“单一文化”论调则被视为一种危险倒退。这也正是韩森政治浪潮开始退去的重要原因。
如果韩森企图让数量庞大的移民群体相信,她的民族主义蓝图是以牺牲他们的特定文化为代价,那么她将彻底失去赢得议会席位的机会。
这并不意味着移民不担忧移民潮带来的社会压力,而是他们绝无法接受她那种带有强迫性白人同化色彩的单一文化主张。
多元文化主义也绝不等同于她所危言耸听的那些异兆。那种认为澳洲会出现多套法律体系(例如推行伊斯兰教法)的言论,在现实中纯属无稽之谈。
多元文化主义的核心理念在于,“澳洲人”的身份构建不需要任何人在认同上做出非此即彼的痛苦抉择。
我们可以在全心认同澳洲的同时,也热烈庆祝自己族裔独特的文化——无论是在东正教复活节将复活节蛋染红,还是在印度教色彩节上同撒彩粉。
在发表首次国会演讲三十余年后,韩森上周做客全国记者俱乐部,试图继续完成一国党的转型——将其从一个纯粹宣泄社会怨气的抗议党,包装成为一个能够切实推动变革的“替代型政党”。
但是,要求澳洲人“在私下只能说英语”的荒谬主张,不仅跨越了文明底线,更与无数澳洲家庭的现实生活割裂。
强行干预人民自家的私密语言选择,无论是塞尔维亚语、波斯语还是越南语,都暴露出了其骨子里根深蒂固的文化偏见。
作为一名长期依靠制造社会分裂、鼓吹文化蔑视来维系政治生命力的政客,韩森曾屡次在民调中稳住阵脚,在社会各角落斩获出人意料的支持。
然而这一次,她彻底逾越了雷区,将原本关于移民规模的公共辩论,升级为一场剥夺多元背景澳洲人合法权利的战争。
+61
+86
+886
+852
+853
+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