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裔面包师带$1800闯澳洲,如今坐拥$1100万房产帝国!
21岁那年,Lakwinder“Lucky”Singh带着仅有的1800澳元来到澳洲。他说,自己当时“从来没有想过”,这段经历最终会让他拥有1100万澳元的资产净值。

Singh于2007年赴澳学习工商管理,起初并没打算在这里永久定居。更出乎意料的是,他后来没有完成原定的学业,而是转行做了面包师。
他进入Woolworths工作,成为一名面包师,日常工作从清晨时段开始。
他说:“面包师的工作时间很特别,所以我上班时总会听有关财富创造的播客。”

一次慈善活动以每本1澳元的价格售书,Singh买下并读完了Steve McKnight所著的《3.5年从0套房产到130套房产》。他说:“那本书我现在还留着。”
靠着书籍、研讨会和播客,Singh逐渐自学房产投资,并决心买下自己的第一套房产。
这一步走得并不容易。他说:“第一套房产是最难的。”2015年,他终于存够资金,以10%的首付买地并建房,在悉尼西南区的Camden建起一栋约49万澳元的房子。

为了领取首次置业补助,他先以自住业主身份住在房子里。两年后,他搬出房屋并将其出租,成为“租房投资者”(rentvestor)。
购买第二套房产时,Singh动用了第一套房子的资产净值,还在托儿中心找了一份司机的工作,多存下2万澳元,以提高借贷能力。
他说:“我同时做两份全职工作,累得筋疲力尽。”
他还说:“现金流很紧张。激进买房势必带来高额负现金流,所以必须对此有所准备。”
随后,Singh又在布里斯班买下两套房产。他说:“如果没有准备好面对负现金流,一切可能都会崩溃。”

2023年,他在珀斯买下两套房产,每套价格都低于46万澳元。如今,这两套房产的价值均已超过80万澳元。
他说,珀斯的两次购房经历再次凸显了时机、地点和入场价格的重要性。
Singh表示,早期的策略是买入自己负担得起的房产,然后长期持有。
他说,开始激进扩张时,现金流曾一度吃紧;那让他意识到,持有产生负现金流的房产并不可行。
随着经验增加、投资组合扩大,他发现单纯累积负扣税房产,最终可能限制现金流和借贷能力。
于是,他开始在多处房产增建祖母屋和其他附属住宅,并调整策略,让整个投资组合转为正现金流。
他说:“我的重点转向改善每项资产的表现。具体做法可能是在具有战略增长潜力的地区买入优质新房产,购买设计完善的双收入房产,或者买下一栋土地条件合适的现有房屋,再增建一套祖母屋。”
“目标是创造可持续的租金收入,减少投资者每月必须投入的资金。更强的现金流能让投资组合更具韧性,也降低对税收优惠的依赖。”

他还通过信托、公司架构或自主管理养老金基金持有房产,从而避免受到预算调整的影响。
他说:“通过这些架构买房,负扣税其实并不重要。”
最近,Singh以56.3万澳元买下塔州一套房产,又以58万澳元买下维州Meadow Heights一栋房子。
他也开始建造新房产,因为新建房屋同样不受负扣税政策调整的影响。
他说:“如果你想帮助政府、帮助经济、帮助民众,那为什么不按政府希望我们做的方式去做,建造新房、增加供应,并在自己的房子里增建更多祖母屋呢?”

如今,Singh已婚并育有两个孩子,投资组合包括14套房产和4套祖母屋,总值约1100万澳元,债务为600万澳元。这些资产通过18项租赁收入渠道,每年带来超过45万澳元的租金总收入。
他已经不再采用租房投资模式,而是和家人搬回了自己最初在Camden建造的房子,并担任Value Buyers Agency董事。
他说:“以我的情况、收入和风险承受能力来看,我认为目前的债务水平是可控的,但任何债务都不可能完全没有风险。”
“重要的衡量指标包括资产净值、可持续的现金流、财务缓冲,以及在困难时期偿还债务的能力。”
“如今,我不再以房产数量衡量成功。我的目标是积累约1000万澳元的房产净值,最终将其转化为更简单、负债更低、能够产生可持续被动收入的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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